专案组领导们掂量再三,明知颜思思到了京都之后存在种种“失控脱序”可能,也只能硬着头皮批准——正如上次念松霖强制措施期间突然昏迷不醒,猜到有猫腻又如何?
这也算作明谋,你明知前面是陷阱却不得不一步一步踩上去。
果然专案组陪同人员、医疗组带着颜思思来到京都军后,刚进去就被汹涌的人群所吞没,凭着钟纪委介绍信花了两个小时好不容易办妥手续,一眨眼的工夫颜思思不见了!
陪同人员咆哮道:“人呢?人哪去了?”
医疗组人员一脸无辜地说:“不是你带着做检查吗?”
“医生……”
陪同人员揪着检查室医生要人,对方冷漠地说:“我收到检查单么?你把患者交到我手里么?让开,别耽误我工作!”
陪同人员绝望无奈地捏着全套手续和检查单站在大厅,冷汗大滴大滴滴落到地上,人山人海,到哪儿寻找颜思思?
京都之行的结果是两名专案组陪同人员都背了个处分,医疗组成员安然无恙,而颜思思只能定性为“医疗失联”,毕竟人家患有严重心脏病躺在担架上,怎么逃亡?
颜思思失联的当天下午,钟纪委副书记、专案组长严加厉亲自率队前往朝明海边一个叫钟岳的小县城,小车后面两辆贴着“旅游大巴”的车里满满地坐着荷枪实弹的特警,直到上车,特警们都不清楚去哪儿、干什么。
来到小县城已经下午四点多钟,严加厉下令包围县日报报社办公楼,然后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叠照片分发给特警们,厉声道:
“抓住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蓝京魂牵梦萦的——焦糖。
严加厉是在两天常规核查各小组审讯记录时偶然从字里行间发现端倪,接受调查的是素有临海念家大总管之称的念礼莘,按辈分算作念松霖的侄子,名义上是海通贸易公司董事长,实则全临海都知道公司即纯粹家族企业,临海念家所有开销和钱财往来都经海通账面发生,不过这只是台面上的合法收入支出,完全为了规避个人所有税以及统筹家族财富而设,真正的白手套企业挂在马征名下。
调查人员:你主持的海通公司跟念松霖有无经济来往?
念礼莘:没有。
调查人员:不要企图隐瞒、欺骗、对抗专案组,我们这样问肯定是有依据的,再仔细想想到底有没有?
念礼莘:没有。
调查人员:你这个态度就不对了,这样的话需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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