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赚到更多钱再分到中原和西北西南,这叫转移支付;另一种思路是切蛋糕,沿海省份分40亿,中原、西北西南各30亿,都吃不饱但都有得吃,这是典型计划经济模式。
困扰和纠缠京都领导的不是非黑即白,相反,就是这些没有明确界限、似乎怎么做都可以、一时半会儿掂不出轻重,可心里清楚一旦拍板将产生深远影响的大事:
沿海省份因为缺100亿,导致某个产业竞争不过欧美继而被垄断价格,每年多花数十倍的代价进口,远远超过100亿;西北西南因为缺100亿,很多老人、儿童默默死于饥饿和疾病,更多孩子的上学梦化为泡影……
至于中原,蓝京主导开发的蓝宝石湖大放异彩就是明证,若非十几亿砸下去,泸海镇群众至今被封闭在重重大山不见天日。
傅冰虽然闭着眼,脑中却在酝酿下一场会议的议题重点,怎么分析,怎么部署,如何推动实施,这时角落里依稀传来两位秘书的聊天:
“……会后去了三拨,原来预约的全部往后推……”
“话说聂老很久没在海子露面了……”
“那位也是,基本守着通河不回来。”
“好像谈得蛮顺利,出门时一脸轻松……”
“紧急召见钟纪委,恐怕与会后几拨人中的一拨有关,或全部有关……”
“临海的案子闹得蛮大呀……”
两位秘书窃窃私语,声音虽轻却恰到好处让傅冰听得真切,而休息室外却听不见。
这就是大领导身边秘书需要掌握的技巧,有了小道消息及时报告,但大领导怎么可能听小道消息或别的大领导动态?结论就是大领导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
下一场会议时间到了,两位秘书“聊天”也及时结束,傅冰则神色如常起身稍加整理,神采奕奕出了休息室步入会议室。
接下来的会议甫一结束,傅冰随即回到海子深处的办公小楼,坐在座位定定出神良久,拿起红色电话道:
“接钟纪委普华成同志……华成同志,我是傅冰,听基层反映最近临海那边动作比较大呀……不不不,华成同志不需要向我汇报,就是了解一下情况,毕竟念松霖上次受委屈时我为了表示支持公开称赞他为君子,后来查清楚的确是君子嘛,怎么,这回君子又进去了?有问题当然要查,所有疑点都必须弄清楚,当然,我也在反省,是不是给念松霖戴上君子的帽子有点大,适得其反,让念松霖承担了本不该有的压力……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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