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她渗血的纱布，脸色一僵：“我……”
话卡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出来，偏偏这个时候叶轻歌还小声替她辩护。
“是我说了难听的话，让苏小姐不高兴了，不怪她，她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高兴？
苏鸢芷嘴角抽搐，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她哪里是高兴的样子？
“南川，你瞅瞅还在装呢，你养这么个小绿茶，不怕噎得慌吗？随时随地都在开演，怎么不去拿个金奖回来？”
叶轻歌抬起红肿的眸子。
“封爷，我疼……”
就这四个字，苏鸢芷半辈子都学不会，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封南川走到她跟前，低头查看她的伤口。
然后朝着她冷冷说了一个字。
“滚。”
苏鸢芷露出一个笑的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以往封南川，至少会给她一点未婚妻的颜面，现在呢，是恨不得为了叶轻歌甩她的脸子！
她吸了吸鼻子，微微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