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锦衣玉食,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人,怎么可能和我这种人感同身受呢?恐怕我说的这些话,你根本不理解吧?”
她失魂落魄的上楼,背影单薄寥落,在这一瞬间,他真的感受到了叶轻歌的绝望。
原来她小时候,过得这么苦。
可封家的尔虞我诈又能好到哪里去?
入夜,手机给叶轻歌随便推送了一则新闻。
【政界新星,副州长商东临正式继任洲长,其妻其女一家三口甜蜜亮相。】
她随意扫了一眼,并没有当回事。
后半夜,叶轻歌浑身开始发颤,她嘴巴里面含糊不清的念着。
“别……别离开我!”
等醒来后,浑身已经开始冒冷汗,窗户外面雷雨大作,叶轻歌丝毫睡意都没有。
她脚步往门外挪,在看到书房还亮着灯的时候,止不住的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正好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议论声。
“商蕊身体出问题了,这件事你知道吗?”对方是一道陌生的男声,却带着几分焦急。
“这回商家带她过来,就是想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造血干细胞。”
“南川,你给帮帮忙吧,毕竟你们之前有过一段留学时期,蕊蕊不是对你很照顾吗?”
叶轻歌屏住呼吸。
直到门从里面打开。
“听够了吗?”
封南川不知道何时已经挂断电话,她抓住叶轻歌的胳膊,把人扯进怀里。
“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
“商蕊是谁?”叶轻歌没有拐弯子抹角:“是你的白月光,还是你的旧情人,你们还有联系吗?”
“封爷,需要我赶紧收拾行李给挪位置吗?我一定立马就走,保证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封南川声音骤然冷了几分。
“你再说一遍?”
这股沉闷的气息压了下来,叶轻歌呼吸都顿了顿。
“我……是我说错话了吗?还是我不够善解人意,挪位置挪的太慢了?”
下巴被猛地掐住,叶轻歌被迫抬眼,对上他满是阴郁的眸子。
“再敢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他这话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反而像是在认真地说。
叶轻歌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把老男人骂了一遍又一遍,明明是他自己有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结果竟然把火撒到她的头上。
“商蕊,只是我留学时候一个故友,没有实质的男女关系,你知道的。”
封南川这句话暗示意味明显,叶轻歌脸颊猛的一红,这才想起这个男人地第一次好像是她的!
她咬住红唇。
“那……为什么会有人造谣,你对她爱而不得?”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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