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的时候你说,以后你养我,不用我干活不用我操心,我信了,后来你打我,你说你没控制住自己,我也信了,然后你告诉我你在外头有人,那个售货员,你说你会断,我又信了,但这件事我没法再信了。”
王翠娟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嘴上还是不饶人:“哎呦你这个人,临走还说这么煽情的话干啥,走走走,咱回去吃好的,俺给你烙葱油饼,管够,比孙家的饭香一百倍。”
麦藜抱着箱子走下台阶。
赵立凤接过了她手里的箱子,扛在自己肩膀上,步子又大又稳,箱角磕在肩膀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明天公社门口见。”
麦藜说完转身我就走。
王翠娟走在她旁边,嘴一直没闲着:“回头你来了酱坊跟二嫂一组,我教你搅酱,不累,就是胳膊得有点劲儿,你一看就是个聪明人,指定比俺学得快。”
麦藜嘴角那个弧度很浅,但总算不是绷着的了。
麦穗走在最后面。
她经过院门口的时候,墙头上那只灰鸽子铁翅龙忽然扑棱了一下翅膀,从墙头飞下来,落在她肩膀上。
铁翅龙歪着脑袋,在她耳边低低地咕咕了两声,她听了两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拍了拍铁翅龙的背,往东边街角的方向看了一眼。
街角那棵树底下,刚才抱着孩子跑出去的那个女人,正被三只灰鸽子围成一圈,追着她手里的半块馒头不放。
那女人左躲右闪,孩子在她怀里被晃得哇哇直哭,她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整个人狼狈得像个陀螺。
大白天的三只鸽子追着人跑,路过的行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王翠娟也看见了,乐得拍大腿:“哎呦我的天!鸽子都看不下去了!你说这人得多招恨啊,连只鸟都不放过她!”
赵立凤扛着箱子,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活该。”
麦穗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身后的孙家院子里,传来孙建业气急败坏砸东西的声音,紧接着是孙县长的怒吼:“你给我住手!还嫌不够丢人?”
声音被院门关上的一声闷响截断了。
走出东街口的时候,白点和它同伴从电线杆上飞下来,并排落在麦穗面前的树枝上,抖着翅膀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尾巴翘得老高。
“吱吱!那个男的好好笑!”
“脸都绿了!跟酱黄瓜似的!”
“他砸花盆的时候差点砸到自己脚!”
“他那个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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