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和每月的那点死俸禄,余下一文钱都没多给。
沈缘现在回看过往,都心疼自己!
“夫人,将军派人来支账了。”
外头天色已经深了,沈缘在次之前就跟她们吩咐过,如果谢之衍回来,就把人叫来。
结果人没等回来,要账的先来了?
“要多少?”
不是有个不让自己知晓,防自己跟防贼一样的钱庄吗,做什么还回来支账。
“要……两万!”
新颜嘴巴才动,声音都还没发出来的时候,嘴角就已经撇的几乎拉成一个半圆。
“不批。”
“顺便把这个月府内那份收成给我拿过来,其他的给我看牢了,再从手里溜出去半个子,别怪夫人我只认钱不认人。”
沈缘脸色一沉,满身阴郁。
“另外再找个人去酒铺那边盯着点,给我瞧好了要银子干什么使的,随时通知。”
新颜领着命令离开。
沈缘倒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生气。
没有了自己这一层保障,那么谢之衍就靠那点死俸禄,还能不能养的起他的小娇娇呢?
他又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从来不接受外人的孝敬,从前陛下赏赐的那些黄白之物,大多都被婆婆程氏拿回娘家填补了。
剩下来的都是一些不能变卖的。
那他钱从哪来?
已经有了那么多次从族内钱庄取钱花,习惯了那些东西都是自己的,他觉得自己的官越做越大,日后一定能补上窟窿!
习惯已经养成,还能克制住吗?
沈缘就是在给谢之衍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