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故,哭哭啼啼的跑过来要扶人。
谢之衍没用她,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看着已经进了马车厢内的女子,无情的直接撂下了窗帘,根本不屑理会自己。
谢之衍刚压下去的那股血气,终于还是喷了出来,连连剧烈咳嗽。
“她竟然就这么走了?”
“她居然敢就这么走了!”
温酒看得出来谢之衍已经被气到了发狂边缘,担心他被自己的生气憋死,贴心的帮他拍着背,顺着气,满眼都是担忧。
二人之间,无论是脾气还是品性,顿时当下立判,谢之衍目光再次看向温酒的时候,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柔情。
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就是这么大。
沈缘那个坏脾气,满京城的姑娘满打满算,恐怕也挑不出来一个。
母亲有句话说的非常对,之前沈缘的那些温良贤淑全部都是装出来的,这才过去了多久?而今就已经原形毕露!
她就是野性难驯的性子,从前他竟然还妄想将一匹烈马,规训成一只白兔!
真是昏了头了!
“谢郎,都怪我,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要求你陪着我出来逛街,就根本不会发生今日这些事情,不仅让你白白受了屈辱,还跟夫人之间的感情裂隙更深。”
“我就不应该痴心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