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软骨虫,也应该怒一怒吧!”
沈缘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从前在战场上厮杀的记忆太过于深刻,以至于现在面对这样狼狈不堪的场面,再度提起从前,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割裂感。
喉咙不知不觉间硬了。
沈缘依然脸色平静地看向满脸愤愤的男人,“你说我在发疯,就当我是发疯好了。”
“可我在疯,也比不上你脑子有病,凝血是我训出来的马,当初在倭寇那里俘虏了这匹白毛骢的时候,军营数万人包括你这个大将军,谁都没有办法驯服它。”
“现在,你敢骑它来我面前耀武扬威?”
沈缘一勒缰绳,她身下的马一声嘹亮的嘶鸣,前蹄高高的抬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自己两个重重的蹄子砸在面前男女身上。
“啊!”
温酒被吓得连连后退。
惨白惨白的脸色足以证明她此刻的恐惧。
她抬头对上烈马冰冷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感觉这马啼能直接踏死她。
周围的其他人也是一阵惊呼。
但是又想到沈缘当年在战场上的功绩,一生的绝越武功,也知道她不会乱来。
温酒的萎缩和沈缘的豪迈,在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何况,在场夫人小姐无一不是正妻嫡女,对于温酒这样甘愿做别人外室的女子,天然有几分敌意。
人群之中的赵朦颐,满眼都是羡慕的看着完全不畏惧所谓夫权的女子。
“沈夫人没错!”她虽然性子软,却也有一颗侠义公正的心。
随着她一声落下,周围原本小声议论的人,在此刻也大胆了起来。
“有传言说,将军谢之衍不管是领兵打仗还是武功方面,都不如他的夫人沈氏,原以为是个谣传,今日一见,才知真相。”
“真是唉,整日跟外室厮混,招摇过市也就罢了,就连胯下骑的马,竟然都是夫人驯服的,堂堂大将军,也不过如此。”
……
周围舆论的声音愈演愈烈。
谢之衍脸色已经不能再用铁青形容。
尤其是刚刚温酒的那一声尖叫,更像是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脸上。
不管什么事情,还是周围人的议论来说,方方面面都向他证明着,他找了一个完全不如沈缘的女子,他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谢之衍此刻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
抬头又瞥了一眼,同样还骑在马上的那五个侍卫,原以为带人过来堵住了沈缘的去路,是可以给自己增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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