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将牙齿咬的咯咯响。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是不对的。
原本在得知了谢之衍将明祯的院子给温酒住,她只是想拿那些火油来吓唬吓唬这人,只要能够将这些鸠占鹊巢的小偷给撵出去,能够保住原本属于明祯的东西就足够了。
可……
进门之后的种种,实在刺激了她。
凭什么自己的孩儿在外面风餐露宿,连生死都不知,这些人竟还可以在家里摆宴,弄什么岁月静好,合家欢乐的场面。
恶心,太恶心了,简直……
简直想让人摧毁一切,让他们一起去死。
既然找不到了自己的孩儿,既然这些人还不知死活敢在她面前挑衅,那就送这些人一起去早登极乐吧,也算人生一大善事。
“你……”
沈缘还想再说什么,却感觉黑甜穴的位置一痛,似乎遭到了某种重击。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格外模糊。
耳边隐隐有人在聒噪,可是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直到最后一片漆黑。
将她软软的身体抱住自己怀中,谢之衍的脸色难看至极,刚刚他当然有机会是直接弄死沈缘的,可……
看着面前昏迷过去后,满脸恬静的人。
谢之衍一身脏污,却将人抱的紧紧的,一脚踢开了紧闭的门,冷眼扫过院子里还在等待的,然后径直朝着沈缘住的院子而去。
期间,他甚至没多看温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