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的心里,总觉得是亏欠了你太多太多。”
赵朦颐才说话,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能救下这孩子,也是给我了继续寻找我的明祯的希望,在此之前,我刚刚得知了谢之衍在外面养外室……”
“那日,我原以为我是活不下去了,要跟那渣男贱女同归于尽的。”
沈缘不怕在外人面前暴露伤口。
在破庙初遇孟天望那天,因为一个破旧的香囊,一个别人都看不上的东西,却是实实在在的给她了继续寻找下去的希望。
“母亲,婶婶,你们就别谢来谢去了。”
“相逢即是有缘,只能证明我们母子和婶婶有天大的缘分。”孟天望笑着开口。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甜。
听说他回来以后,经府内的人提起,隐隐约约记得了一些丢失之前的记忆。
沈缘很为他现在的落落大方高兴。
“话说,今日你们母子才是这府里的主角,怎么一个两个都窝在这里,没去前厅呢?”沈缘刚才就开始奇怪了。
赵朦颐身边的丫鬟欲言又止,赵朦颐原本都已经止住的眼泪,忍不住又再次汹涌。
“还不是因为那位如夫人……”
孟天望咬着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