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底气!”
“他们看轻你娘,无非是因为你爹偏爱妾室,从前是因为你不在府里,你娘也没有心思和他们斗气,可现在你回来了,你就是你娘亲最大的底气!我知道你也是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你娘亲过的这么窝囊。”
“你丢了三年,她找了你三年,明明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不远,却仿佛隔了天涧,寻找孩子的这件事情,耗费的不仅是人力和物力,更多的还是对心脏一遍又一遍的折磨。”
“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孟天望嘴巴撇着,分明是在努力克制哭腔,他明白沈缘说的这些话的意思,可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知道这些年因为寻找自己母亲的委屈,可当他真正地来面对母亲这些委屈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扛不起来那些早就逝去的痛。
“婶婶,那我该怎么办?”
孟天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正如你说的那样,现在你带你母亲离开,固然是得到了一时的安稳,可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现在的能力如何能带着你母亲生活?”沈缘循序利诱,让他自己思考。
“我说过了,你是你爹唯一的孩子。”
沈缘看他陷入沉默,忍不住又提醒。
这话如醍醐灌顶,孟天望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