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斩官是谁?”沈缘一边说,一边眉飞色舞了起来。
“是我,是你家主子我呢!”
“可是一个普通的官眷夫人,如何能监斩得了一个有勋爵在身的侯爷。”
新颜的脸色都精彩了起来。
“难道说……”
“别说出来。”
沈缘关键时刻打断了她的话。
“哎呀,本月俸禄昨个我回来的时候都领了,只不过消息才到了吏部而已。”
“你说现在如果有人来找我的麻烦,觉得我不是一品诰命夫人了,就可以随意凌辱,是不是就有好看的看了?”
“可是佛经……”
新颜还是觉得抄书太过了。
那么多字,还要抄写100遍。
想想都够让人头大。
“陛下只是说了让我抄写,又没说让我什么时候交,怕什么。”
这就是不打算写了?
新颜的眼睛快速眨了几下。
果然,鸡贼还得看她家夫人的。
“夫人,老夫人院子里的人就在门外,说要请您过去商议事情。”
有下人在门外汇报。
沈缘抬了抬眼皮,让新颜去敷衍。
她则是去衣柜找了套衣裳,自己就给自己穿上了,雪白的缎子,跟披麻戴孝一样。
沈缘猜的到,八成就是要跟她说温酒进门的事,让她好好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