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想要杀人前的征兆。
商闲溆趁机将口供夺回来。
生怕沈缘气恼之余,毁了口供。
“啧。”
沈缘手里一空,不高兴的咂嘴。
“西全侯一家,在京城也是数得上号的奇葩人家,平日里就不爱参加那些聚会,苏元自从嫁入侯府之后,除了最开始的那两年,还跟我们一起出来聚会,后来就再也没有了她的消息,西全侯老家在西北,还老爱拖家带口的,回老家住几天。”
“府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很难从他家里传出来,所以现在只能在他家人身上下手。”
“就比如,苏元那个继子全金玉。”
沈缘忽然间就想起来了一些陈年旧事。
在她刚怀上谢明祯的那年,苏元还曾借祝贺之名,给自己送给礼物。
当时苏元提起过,家中那个十一二岁的继子看她的眼光很奇怪,就像在观察一条垂死挣扎的鱼一般,她总能在什么角落里,忽然之间看见他的身影……
当时她们还以为这个全金玉是因为自小没妈,对苏元这个继母很好奇。
如今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这个全家分明大有问题。
“全万善不是想见我吗,我亲自去看看,他那狗嘴里还能吐出来什么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