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借着那点酒劲,她将自己往这里不敢说的话,全部都说得出来。
沈缘很沉默。
旧事重提的时候,自己的夫君,她以为是最亲近的人,都却觉得自己是斤斤计较。
是旁人,连每一次提起都小心翼翼。
只会问她疼不疼。
沈缘想说,当然疼啊。
每当阴天下雨的时候,她的骨头都在疼,那种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骨肉的感觉,让她觉得,还不如当时直接被火烧死。
可是她不敢那样说。
说给谢之衍听的时候,他只会说,何必一次又一次地提起那些伤心事,谢无恙已经用自己的生命,偿还了自己犯下的罪行。
说给别人听的时候……
不,沈缘从来都不会将这些事情说给别人听,她担心自己真情实意的宣泄,到头来反而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玉绾,没事的。”
沈缘的喉咙有些发硬。
她们不是在喝酒吗?
为什么这酒喝入喉咙里这么苦?
“沈姐姐,我觉得就不应该让那个女人顺顺利利地嫁入谢家。”
“怎么也要给谢之衍点颜色瞧瞧。”
“我们大闹一场怎么样?”
苏玉绾愤愤的开口。
不等沈缘有反应,旁边的赵朦颐也开口了:“我倒是有一个极妙的主意,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