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稀奇,银子还能有什么说法?
沈缘疑惑的看向青鱼。
后者这才慢慢解释:“事情是这样的,酒楼老板在这里闹事,将军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那么多银子,毕竟当时下聘礼的时候,您给他的那五千两银子,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
“后来又给那位温姨娘添置东西,别说让将军掏银子付酒席钱,那种情况下,让他掏出来十两银子都没有。”
“这些奴婢也是后来打听到的,温姨娘倒是体恤,当场就让人去她的嫁妆里摸出来一块银砖,并且也不让酒楼老板找钱,她只让就留老板真心实意的给将军道歉。”
“那酒楼老板见着钱了,什么毛病都没有了,不仅给将军当场道歉,还说什么以后将军就是他们酒楼的座上宾。”
自从接手了消息网这一块,青鱼的能力就逐渐显现出来了,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够调查的事无巨细,完全不用沈缘操心。
只是这说了半天,依然没有聊到为何那银子奇怪的事情,沈缘也不着急了,只是等她缓了一口气以后,静静的听她继续说。
“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属下就不太清楚,反正当时将军的情绪就挺好的,不知道,又答应了温姨娘什么,哪怕今日纳妾第二日,将军明知道温姨娘要来给您敬茶,很有可能会找到您的刁难,却还是今天一大早就接了国舅爷那边的消息,出去公干了。”
“那酒楼老板得了这么大一块银砖,原本是想回去用刀将银砖锉开,当成碎银子使用的,后来听说整块银砖的价值甚至超出了银砖原本的价钱,便将东西带去了咱们家当铺。”
“掌柜的入手一瞧就发现了那银砖的不对劲,侧面分明是刻了一组标记,却不知因何被磨平,后来他找了这方面铸银大家来看,竟发现这块银砖,正是前两年边关消失的那批饷银中的其中一块,当时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竟然有人将手伸到了军饷上。”
“想来夫人也已经想起来了,是哪件事情,后来这件事情也没有调查出来个什么结果,是朝廷又拨了一批银子,才堵住了悠悠众口,那批消失的饷银,就此成了谜案。”
“可是现在……这批饷银中的其中一块,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京城一家妾室的嫁妆里,您说奇怪不奇怪?”
事情终于扯到了关键的地方。
沈缘踱着步,走来走去的想了半天。
“小弟被困三鹤山的事情,想必你们也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