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孩子,而是一个只要有血缘关系,只要是谢之衍的孩子,就可以继承家业的继承人……
太冷血了,也太令人心寒!
什么样的狗屁血脉值得必须传承下去!
想想也是,谢家变成现在这个狗屁倒灶的样子,只能证明从一开始的根子上就烂掉了。
面前这个老人身为谢家的老祖宗,又怎么可能是什么良善的人?
怨自己,都怨自己,是自己识人不清,才落得了现在这样一个下场。
可她,不吃这份压力!
沈缘一巴掌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她用了十成十的内劲,一巴掌拍下去,老太太身边这张质地做工都属于一品的雕花红木桌子,从中心开始龟裂。
大概也就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
在场众人只听轰的一声,那张结实的桌子,忽然碎成了几块,上面的茶具全部都掉落在了地上,只剩下了一片狼藉。
沈缘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老人问:“刚刚太夫人说了什么来着?我有些没听清楚。”
这老人明知自己再生了明祯以后元气大伤,根本不可能再生下第二个孩子,也不可能再有别的孩子,却说出来这样诛心的话。
不就是想让她认下温酒肚子里的奸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