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被他这番话气得脸色都黑了。
可是,他又不能真的像谢之衍那样不管不顾的就上去打人杀人的。
想起如今已经身怀六甲,即将临盆小妾,国舅爷的表情又古怪了几分。
这样的辛秘,知道的没有几个人。
可他这个看上去已经颓废,已经是个废人的外甥皇子,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呵呵,舅舅现在是什么情况就不劳外甥你担心,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接下来陛下要给你赐婚的打算吧。”
“但愿你这辈子真的能够,为她守身如玉一辈子,堂堂一个男儿家,弄出来这样的事情,也真是足够丢男人的脸了。”
国舅爷不阴不阳的撂下这么一番话,甩了甩袖子,直接朝着自己的府邸而去。
此地,只余下商闲溆和吴江主仆二人。
“殿下,您身上的伤不要紧吧?”
吴江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
他看着面前神色阴翳的男人,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殿下的心情还好吗!
“吴江。”
男人声音低哑地唤了一声身边的人,可是他表露出来的情绪,并无半点的伤心难过,有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哀思。
吴江脸色有些发僵,只是朝他点头。
“属下在。”
商闲溆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干涩的眼睛越来越难受,好像隐隐中有一股热流席卷着他整个内心,却又让他将所有情绪强行压下。
“那个梦里,当时我并没有回来,我在苦寒地待了许久许久,一直等到京城这边被赵国人覆灭,我都没有机会回到京城。”
“我以为我重来一世可以占据所有的先机,可我却……根本找不到那个孩子的踪迹,我以为让我重来一次是上天怜悯我,让我这一次可以弥补从前所有的遗憾。”
“可是到头来却发现,我很难改变已有的结局,这并不是对我的救赎,而是对于前世那个毫无作为的我,一种惩罚。”
“我救不了她深陷在那样泥潭婚姻中,也找不到那个孩子究竟被困在了哪里,更没有办法阻止舅舅的一手遮天,二弟的结党营私,那个案子,时至今日依然被卡在边缘。”
“你说,让我回来,有什么用?”
商闲溆像是疯魔一般,轻声询问着。
他这话根本不像是在问身边的吴江,倒像是在问天,问地,问他自个儿。
“殿下!”
吴江忽然之间加大了声音。
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炸碎了商闲溆所有情绪,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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