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一定是有原因的。
“怎么回事?”
罗剑就跟倒豆子一样,将这几个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宋总您大姑进厂以后,就负责机器这一块。我相信她,也就没管。结果,那机器很久没清洁过了,这才导致菌落超标情况。事后我也想处理,跟她沟通这件事,她说是为了厂子好,省水省钱。”
宋西知道大姑几个月前进厂的事。
这事还是大姑亲自找到她爸,说别人都能去厂子,她是老板亲姐姐,怎么都能进了。
宋西也顾念着这点亲情,想大事化了,道:“行,我知道了。你让她从这个岗位离开,去做点不重要的。”
“宋总,还有个事……”罗剑这趟过来,就是为了告状来着,他还想接着告。
不巧,来了人拜年。
那人狭长的眯眯眼从上到下扫了宋西一遍,“是瞎子家那大孙女吧?好久没瞧见你了,长这么大了。”
宋西没搭理他。
这时,屋里出来人,放鞭炮的放鞭炮,招呼人进屋的招呼人。
那人也就进了屋。
没了安全的告状环境,罗剑只能暂时住嘴,两人齐齐往屋里头走。
来拜年的人,宋西认识且记忆深刻,是隔壁中泉村的人。
并不是因为这人跟家里来往很熟。
而是小时候村里教育资源匮乏,有外地来的年轻女教师教书,后来出了事。
在村里,什么事都只会像运输途中被老鼠咬破的稻谷袋子,消息跟稻谷一样漏的哪儿哪儿都是。
大家就知道了,是中泉村一个男人干的坏事。
因此,刘桂英跟宋建国那段时间把两姐妹看的很紧。
后来这人出狱,爸妈带着他们远远瞧见那人,还特意嘱咐,千万千万要离这个人远远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家里跟他,也从来没有来往。
这时候,他不应该来拜年才对。
只是初一这天,不管面对谁,都得给个笑脸。人家来拜年了,也不可能把人赶出去。
那人大咧咧的往那跟大爷一样坐下,阿公倒了杯茶水过来。
不管是谁来拜年,放一个鞭炮,倒一杯茶,是必备操作。
男人呷了一口,然后将嘴里喝进去的茶叶“呸”的一下,吐在桌上。
“不是,你们家建国都开两个厂了,咋还喝这么差的茶。我还以为过来能喝着什么好茶呢,不说好茶水,再差怎么着也得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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