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妈让我来问你,晚上的鱼你想吃清蒸还是红烧?”
宋西回应了句:“红烧吧。”
祁渊却是在听到那两个字的称呼时,更是目次欲裂。
“他叫的什么东西?宝宝、宝宝的,把你当小孩子吗?他一点都不尊重你,宋西。”
宋西懒得跟他解释。
“你别对江述这么大怨气行不行?是我要跟他结成伴侣,都是我主动的,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养老系统搓着不存在的小爪爪,回到祁渊那紧张的科普起来。
【执行官,这其实算相爱的人之间腻腻歪歪的爱称。】
【类似的还有宝贝啊,之类的。】
祁渊看着门口站着的人还没离开,就知道这江述哪儿是来问菜的,分明就是来防他的。
他的身形索性不再对江述隐匿,将宋西拉入怀中。
“你既然都能给他伴侣的身份,为什么不能给我?”
“宋西,做你备侣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三天后,我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一面强硬的想得到他要的结果,可还是会为她心软,给她三天时间。
现在的宋西能吃人嘴子,但绝不吃压力。
“祁渊,不用等三天。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我拒绝你做我的备侣。”
祁渊本就因为宋西跟江述结成伴侣的事,一肚子的气。
现在又被拒绝,急的没招了。
丢出一句气势很足的:“我们之间,从来不是你说了算。”
他已经够退让了。
没有强迫她必须跟江述解除伴侣关系,只是退而求其次要一个备侣的身份。
宋西沉默着,也没有动作,任由他抱着。
直到祁渊先发现异常,将她松开,就对上了她那双泛着失望的葡萄眼。
她语气不满的控诉道:“祁渊,你是要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