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坐得住了。
吏部尚书和左都御史同时开口,神色严肃:
“首辅慎言!”
“这可不兴说啊!”
其他人更是瑟瑟发抖。
就凭这句话,就够判他们在场所有人谋逆了。
现在,他们真的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司徒朗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才接着说道:
“虽然陛下龙体康健,但毕竟年事渐高,国本之事,不宜再拖。”
司徒朗特意在康健两个字上停了停。
在场的无一是人精,自然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能直接接触到赵延的。
也都清楚赵延最近的情况。
这在高级官员的圈子里已经是半公开的秘密了。
“今日关起门来说话,不管什么话,都不可能传出去,各位不必拘束。”
吏部尚书轻咳一声,带头响应:
“首辅所言虽有些激进,但确实不无道理,太子确实有些……”
“但立储之事已过五年,陛下也尚未表态改易,我等臣子,岂能妄议?”
通政使也接话:
“立储这件事,还是家事,主要看陛下的态度,咱们也说不上话。”
司徒朗笑了笑,笑容很淡:
“家事?储君乃国本,关乎天下安定,岂止是家事。”
“我就挑明说了吧,陛下最近七天私下召见了五次魏崇。”
“你们说,这是何意?”
这话说得直白。
不少人脸色变了。
左都御史皱着眉头说道:
“四皇子信王是上川学派的门人,陛下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说?”
司徒朗拿起已经放温的茶押了一口:
“还是得早做打算才行。”
“实不相瞒,前天钰王来拜见过我了。”
此话一出,大家瞬间明白情况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皇子无故交构内阁首辅,这和谋反没有区别了。
甚至有官员开始东张西望看向房梁,生怕有锦衣卫藏在房梁上。
“大家都冷静些,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不可能瞒着。”
“我推说抱恙,没有见他,而且昨天我面圣的时候,将此事告诉了陛下。”
左都御史眼神一亮,瞬间明白了司徒朗今天召开会议的原因。
吏部尚书也端起茶盏,神色放松下来。
通政使脸上则浮现出一丝期待。
“听完之后,陛下只说了一句话。”
“多接触接触也无妨嘛,你得空了也可以多教教朕的其他儿子。”
在场的官员瞬间炸了锅。
“陛下有易储之意啊?”
“我早就觉得太子太过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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