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护卫都和大内禁卫拔刀相向了,最后太子被顾铭手持王命旗牌逼得下跪。”
“太子殿下回东宫后,至今未出。”
“陛下那边呢?”
“尚无动静。”
魏崇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里闪过一丝轻松:
“祁明德不会乱咬吧?”
吴开源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他不敢。”
魏崇轻饮一口茶:
“既然如此,此事就成了一半了。”
“明日早朝,恐怕就会有变故。”
“你们二人提前做好准备吧。”
工部尚书神色一凛:
“次辅的意思是……”
“陛下忍耐,估计已经到极限了。”
同一时刻。
赵延正养心殿里,旁边的笔墨散落一地。
陈恩垂手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殿内只有赵延粗重的呼吸声。
赵延手里拿着一份奏折。
里面详细禀报了宛平之事。
他看了三遍,每一遍,脸色都沉一分。
“太子现在何处?”
赵延开口,声音反常的很平静。
“回陛下,殿下已回东宫。”
“可有什么传话?”
“没有。”
赵延放下奏折,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许久。
他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果断。
“传旨。”
陈恩躬身。
“让内阁所有阁员,即刻进宫议事。”
“是。”
陈恩退下。
赵延重新拿起奏折,开始看第四遍。
他看着上面“太子挥鞭”四个字,手指微微用力。
奏折边缘,被捏出皱痕。
半个时辰后。
七位内阁阁员齐聚养心殿。
众人行礼后,赵延没有让他们起身。
他坐在御座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阁员。
“今日宛平之事,诸位想必已经知晓。”
司徒朗率先开口:
“臣等略有耳闻。”
“略有耳闻?”
赵延笑了:
“太子干涉朝廷政务,为难钦差,逼得钦差请出王命旗牌。”
“这等事,在诸位口中,只是略有耳闻?”
司徒朗额头渗出冷汗:
“臣失察,请陛下恕罪。”
“恕罪?”
赵延站起身,走到司徒朗面前。
“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垂手而立。
赵延重新坐下:
“今日召你们来,不是问罪。”
“太子之事,朕自有安排。”
“朕今日叫你们来,是准备从明日起。”
“让信王、安王、钰王上朝听政。”
话音落下。
殿内一片死寂。
司徒朗猛地抬头。
魏崇眼神微动。
其他阁员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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