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放软了语气,抱着她贴紧自己:“正式的男女朋友,不行吗?”
“不行。”钟意撇开脸,不敢看他:“我们身份不合适,我只是您的秘书,您是高高在上的靳氏接班人,就算是谈恋爱,也不该是我这样的人。”
靳沉强调:“我没有嫌弃你的身份。”
钟意明白,对他来说哪怕是恋爱,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分手,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最后再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罢了。
钟意并非想要名分。
而是她绝不允许自己的感情被人践踏,被当成一块可以随时丢弃的破布。
钟意狠下心道:“靳总,您只是禁欲太久了,初次尝鲜觉得新鲜而已,您只是喜欢刺激的感觉,而不是喜欢我,更不是非我不可,您可以试试去找别的女人,她们同样会让靳总快乐。”
“你还是要推开我?”靳沉忍了忍,依旧不甘心:“你想清楚了,这件事,我只会问你一次。”
钟意看着他,眼神坚定:“我想清楚了。”
“好,我不为难你。”
靳沉放开她。
钟意下车后,看着扬长而去的宾利。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像是缺了一块。
她在不舍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只是觉得新鲜罢了,睡谁不是睡,换了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男人都一样。
喜新厌旧。
过完瘾就能把曾经的一切恩爱甜蜜、海誓山盟抛之脑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妈妈的错误,她不能再犯。
更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像她一样,被扣上私生子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