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瞬间分崩离析,贪婪肆虐,想要更多。
床上的女人睡得沉,靳沉动得小心克制,大掌托着她后颈,轻轻吮咬着她柔软的唇瓣,撬开唇舌,攻城夺地。
直到钟意不适地发出呻吟,靳沉才不得不终止这个不光彩的吻。
从她口中撤出。
低哑的嗓音透着深深笑意:“睡吧。”
帮她关掉房间里的灯,靳沉出去了。
卧室门被关上了好一会,确定房间里再无其他动静,钟意才缓缓睁开眼睛。
刚才憋得难受,此刻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手指摸着湿漉漉的唇瓣。
心脏怦怦直跳。
靳总居然偷吻她。
本来靳沉吻钟意她并没有醒的,后来动作幅度大了,她才缺氧醒过来,他自己吻得太入迷,没有发现钟意的异常。
刚才钟意怕靳沉尴尬,没有推开他。
直到她快要装不下去了 ,才装作被打扰小幅度抗拒了一下。
钟意不知道现在要不要下床。
但是下床的话,靳沉会不会知道她刚才在装睡?
算了,钟意决定躺半小时再出去。
脑子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不受控制的品味刚才的吻。
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一睁开眼睛,外面已然天光大亮。
!!!
她惊坐起!
她怎么睡着了!
她怎么能在靳总这里过夜!
完了,这下关系更加说不清了。
床边摆放着换洗衣物和新的洗漱用品。
钟意洗漱完出去时已经是上午九点,这个点靳沉应该在公司的,而今天,他却在沙发上看书。
还是看育儿书。
《陪老婆怀孕》
老婆……
好亲密的词。
钟意脸红了红:“靳总,我先回去了。”
靳沉放下书,嗓音温柔:“饿不饿?先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他一脸坦荡从容,仿佛昨晚偷吻的人不是他。
钟意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柳姨准备了一些酸菜给她拌粥。
“孕妇忌口也要,这些少吃点没事,能吃点总比什么都不吃的好。”
“我女儿之前怀孕,家里做的饭菜都吃不下,她婆婆看网上的科普,说这不能吃那不能吃,饿得我女儿差点流产,我气得把人带回家,有什么不能吃的,泡面都能吃,总得活下去不是。”
柳姨贴心的帮她装好粥:“小心点,别烫着了。”
钟意接过来,听她为女儿撑腰,心里羡慕不已:“您对您女儿真好。”
柳姨:“就一个女儿,不对她好对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