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靳沉握住她的手:“放心,谁敢背后说你闲话,我直接炒鱿鱼。”
“不要。”钟意皱着眉,又很快松开,一本正经地说:“这很正常啊,你直接把人家开除,公司的人会骂你是昏庸的资本家。”
“心疼我了?”
靳沉还没得意两秒,被钟意打回原形。
“不是心疼你,我是不想被人骂狐狸精,诱惑你,让你不分黑白,不明是非。”
褒姒背的黑锅,她可不背。
靳沉呵呵了:“……”
别人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他这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钟意还是那个又呆又笨的钟意。
小嘴里不会说点他爱听的。
就是亲少了。
靳沉心里琢磨着,要把她那张嘴亲乖为止。
下了车,钟意腰间多了一只手,她侧目看向他,男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抄在裤兜,满脸的春风得意。
钟意不自在地动了动:“你松开我,这里是公司门口。”
“新婚燕尔,黏在一起怎么了?”靳沉挑着眉,不以为意。
“可是……”
“没有可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他微笑着:“我们不亲密一点,他们还以为我们婚变了。”
钟意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可是也用不着特地走员工通道吧。
他放着他的专属电梯不走,干嘛非得挤早高峰的员工电梯?
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他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