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一袋他带回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
“你喜欢的。”
然后,钟意看到了她爱吃的铁板烧,她眼眸微微瞪大,露出惊喜的表情。
“你晚上去我学校了?”
靳沉手指刮了刮她鼻尖:“不然我怎么舍得这么晚才回来,趁热吃。”
中午的铁板烧钟意没吃完,猜她还没过瘾,晚上应酬完去了她学校。
看她吃得脸颊鼓鼓跟只仓鼠一样,靳沉忍不住笑:“慢点吃,别噎着。”
“你要吃吗?”钟意夹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
靳沉张开嘴,钟意自然地喂进他嘴里。
她吃一口,喂他一口,两个人一块吃完。
铁板烧好吃归好吃,就是味道太大,吃完身上和头发上都是油炸的气味,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钟意饭后去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靳沉推开浴室门进来,看到淋浴下一身奶油肌的女人,嗓音沙哑地喊她:“老婆。”
钟意侧头看去,吓得捂着眼转过身不看他:“啊!你怎么不穿衣服!”
靳沉赤果着身体,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又不是没看过,害什么羞?”
“你……你你不知羞耻!”钟意语无伦次,气恼地骂。
靳沉眉眼一沉,把人转过来,抬起下巴,眸光危险逼视:“骂我?钟秘书,你胆子不小。”
“是你先耍流氓的。”钟意没好气地说。
“这叫耍流氓吗?难道不应该是情趣?”
靳沉舔着她唇瓣,不还好意:“我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洗干净。”
钟意拦着他的手:“洗……洗干净了。”
“你怎么知道,你又看不到。”男人声音哑不成调,沙粒般磨着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