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得厉害,也伸出一只胳膊搂着他,一边走一边解释。
“这个地方是我高中搬过来的,住的最久的一个小区,以前我跟我妈一两年就要搬一次家,后来高中我妈怕影响我成绩,就没再搬过了,反正无论去哪里住,最后结果都一样。”
靳沉知道钟意这些年的处境,可是今天过来了,亲耳听到后才能彻底感同身受,那些话有多难听,那些人的恶意有多重。
他眸底流露出心疼,嗓音严肃郑重:“有我在,白家不敢再动你们。”
“嗯。”
到了家门口,钟意用钥匙打开门,发现门锁已经被换了。
她只好敲门。
片刻,曹初芬出来开门。
“妈,你怎么把锁换了?”
曹初芬冷冰冰的眼神:“你回来干什么?”
钟意拉着靳沉向她介绍:“妈,这是靳沉,我们已经领证了,再过两个多月就要办婚礼。”
曹初芬没有给靳沉眼神:“那关我什么事,你长大了,怀孕领证都能自己做主,办个婚礼还用特地回来通知我?你自己自甘下贱,别说给我听,我觉得丢脸。”
这种情况,来的路上钟意向靳沉解释过。
靳沉没有生气,能理解她的态度:“妈,我知道您不放心,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不过请您相信,我对意意是真心的,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她。”
“真心?曹初芬冷哼:“你只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等将来孩子生下来,钟意身材走样,你还能说出这句话?”
说罢,曹初芬瞪着钟意:“你给我进来!”
“妈……”
曹初芬强拉她进屋,把靳沉挡在外面,态度十分冷漠:“靳总,我跟我女儿有话要说,您先回去吧。”
这是在赶人。
钟意不高兴:“妈,我跟靳沉大老远回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赶人走呢,既然这样,我跟他一起走。”
曹初芬:“你敢走,以后再也不要喊我妈!永远不要回来!”
“妈,你怎么又这样……”
钟意跟曹初芬又要起争执,靳沉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安心:“好了,别生气,我先去酒店,明天再过来看你。”
钟意心里内疚,觉得对不起他。
“让你受委屈了。”
钟意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比靳沉还要委屈。
靳沉忍下吻她的冲动:“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