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训斥:“怎么回事,连个酒瓶子都端不稳,怎么做事的!”
女人忙说对不起:“靳总,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给您擦干净。”
她身上穿着窄窄的包臀裙,一蹲下去,腿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
不等她的手靠近,陆哲拽着她胳膊甩开,防止上司被人占了便宜:“这位小姐,请自重。”
“出去!”
计划失败,女人面如土色,看了黄总一眼,在陆哲的逼视下匆匆离开。
在场的都是人精。
是意外还是人为安排,一眼就能看穿。
靳沉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拭着手背上的酒滴,看向身边的黄总,目光冷得像冰碴子:“黄总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牵线卖肉的?”
“钱赚够了,想提前退休养老了?”
没想到靳沉话说得这么直接,黄总眼神抖了抖,尴尬地说:“靳总……”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用在我身上,说明出主意的人本身就是个下三滥,也配跟靳氏谈生意?”
靳沉在商场上,向来是人狠话不多的人。
看你不爽,直接骂得你抬不起头。
不给众人挽留的机会,起身离去。
孙总气得脸都白了:“黄志忠,你搞什么鬼,好端端的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黄总气馁:“靳太太怀孕了,我以为他……”
孙总一个杯子摔他脚边,怒斥:“靳总什么人,你第一次打交道?脑子被猪油糊死了?”
靳沉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订了套房先去洗个澡。
陆哲不解:“靳总,您为什么不回去洗?”
“意意怀孕闻不得酒气,我洗干净了再回去,让人给我送套衣服过来,别让意意知道了。”
这种恶心人的事,别让她知道膈应。
陆哲只好给柳姨去个电话,准备套衣服让家里的司机送到酒店来。
刚好被钟意听到。
“怎么了?”
柳姨:“不知道,陆特助说让准备一套衣服给先生送去酒店。”
好端端的送什么衣服?
钟意没细问:“我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