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你怎么来了……”
房间里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靳沉嗓音一冷:“陆哲呢?他怎么不在,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哭?”
钟意转过身,眼睛哭得红红的,睫毛也被泪水湿成一簇一簇。
“一醒来就要找人算账,难怪他们都瞒着我,你病得这么严重,就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她又忍不住自责内疚:“都是我不好,害你这么辛苦,都累得病倒了。”
“别多想,是我自己没注意,不跟你说是怕你担心。”靳沉朝她伸出手:“过来,靠近点。”
钟意坐过去,几乎要贴着他。
靳沉撇开头:“太近了,会传染给你。”
钟意捧着他的脸,强行转回来,霸道的语气:“看着我,不许躲!”
“……”
靳沉看着她。
“你别动。”钟意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体温还是有点高:“头是不是很晕?你快躺下休息,继续睡会吧。”
“不晕,已经打过针吃了药,很快就好了,别担心。”靳沉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你骗人,医生说了你病得很严重,要休养一周。”
“两天就行,他们是想多赚我钱。”
钟意生气地瞪着他。
靳沉立即服软:“好,休养一周。”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里:“是谁没管住嘴告诉你的?”
本来就是怕她担心,才找借口说出差,却还是这么快被她知道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靠谱。
钟意当然不会把宋绪供出来:“你别管谁说的,反正瞒着我就是你不对。”
行。
靳沉换个问法:“是谁带你过来的?”
“是表姐。”
靳沉知道了:“就知道是她守不住嘴。”
钟意:“……”
完了,被套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