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其实我那时候没有过敏。”

靳沉：“？”

“你脸上不是长痘了？”

他记得很清楚，不会错。

“不是长痘，是我用胶水和颜料画上去的。”钟意小声交代，因为心虚，眼睛不敢看他。

靳沉没有吭声，眼神幽幽地盯着她，要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妈当时知道我要跟你去出差，坚决不同意，她怕你对我有什么想法，但是我坚持要去。”

“只是你当时心情不太好，年前有人故意摔你身上，你发火把人辞了，我怕你以为我对你也有非分之想，想要保住工作，就在脸上画了那些，我就在想我都不在乎形象了，你应该能知道我对你没有想法了吧……”

钟意声音越来越轻。

她那时候确实无比谨慎，怕失去工作，怕失去靳氏这个保护伞。

因为她当时知道，白蔓宁不敢轻易对她动手，是因为她在靳氏，在靳沉的地盘里。

靳沉心梗了梗。

钟意不光对他没有半点想法，还防贼一样防着他。

“你当时很怕我？”他问。

“有点吧。”不过，她忙补充：“出差回来后，我觉得你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就没那么怕了。”

“因为你当时特地给我放了假，让陆哲带我去医院，虽然我没有过敏，但是心里觉得挺温暖的，上司并不是传闻中的那么不近人情，只是你高冷的形象在我心里根深蒂固了，我还是有一点怕你，当然除了怕还有一点心疼。”

“心疼？”

“对啊，大家都把你说得多么冷酷无情，但是你明明就很好啊，会关心下属的上司总不会心肠多冷硬吧。”

当然，他们不久后发生关系，钟意怕他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时候有多心疼我？”靳沉轻轻啄着她的脸。

钟意唔了声：“想摸摸你的头。”

这还差不多。

只是靳沉心情依旧还有些不平衡：“那你答应跟林恒川交往，除了他伪装得好，身上有那个人的影子外，是不是也想让我对你放松警惕？”

钟意没有否认。

靳沉更心塞了：“虽然能理解你，为什么我这么不开心呢？”

钟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下开心了吗？”

“不够。”

钟意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眉眼、鼻梁、薄唇上多亲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靳沉心情终于好了点，用力抱着她，低低笑着：“难怪当时我觉得你脸上有点怪。”

“哪里怪？”

“你脸上的痘位置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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