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我们老爷子么。”
靳沉懒得和他们废话,看向门口的保安:“我说调监控,没听到?”
保安忐忑:“监控前两天就坏了,我们一直忙着准备婚礼,没时间修,屋子里的监控都是坏的,只有外面的监控能看。”
有人说:“靳总,这屋子里,除了您的孩子也没有别人啊,她身上都是奶油,除了她还能有谁。”
“对啊靳总,您孩子太过分了,确实该管教管教。”
所有人责备的目光看向满身奶油的靳宝贝。
钟意捂住女儿的耳朵,把她的小脸按在怀里,不让她听到这些充满恶意的话。
靳宝贝小声哭着,小手指着阳台的方向。
“啊啊——”
钟意没懂:“宝宝,你想去阳台吗?”
“啊啊啊啊啊——”
靳宝贝急得都要说话了,一直用力指着阳台。
靳沉走出去看,阳台上并没有人,而下面是一个水池,因为今天婚礼,客人都在草坪那边,这下面没什么人走动。
当他目光准备收回时,发现看到扶手外圈有一抹奶油痕迹。
他面色沉了沉,把任君澜叫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让你的人去调一下这个方向的监控,把人带过来。”
任君澜注意到扶手上的奶油,面色微紧。
这群人,连孩子都栽赃。
真不要脸。
怕出岔子,任君澜亲自去办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