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
还不等靳沉发作,任大伯先指着他骂起来。
“任东权,你究竟想干什么!在我儿子婚礼上搅弄是非,看不得我好是不是!”
“还污蔑人家靳总的女儿,你们也好意思欺负人家小孩,我们任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靳沉推开任大伯,走到任小叔面前,声音冷冽如冰:“在楼下,任总的儿子伤了我老婆,看来任总不是真心道歉,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报复在我女儿身上?”
“我女儿连话都不会说,任总,手段未免太卑鄙了吧?”
不等任小叔张口,靳沉猝不及防给了他一拳。
任小叔摔在地上,血从嘴角流出。
接着靳沉把他拽起来拖去阳台,狠狠一脚,任小叔也栽进下面一楼的水池里。
靳沉接过任君澜递过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直接放话:“以后在生意场上,谁跟任东权套近乎就是和我靳沉作对。”
说完,靳沉走到钟意和女儿面前,原本那个杀神般的男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眼温柔的丈夫和父亲。
先亲了亲钟意的脸。
再从她手里接过女儿,亲亲女儿小额头,温柔得不像话:“不难过了,爸爸给宝贝出气报仇。”
靳宝贝停止哭泣,小嘴咿咿啊啊地叫着,委屈地跟爸爸妈妈告状。
“爸爸知道,爸爸带你回家。”
靳沉带着老婆女儿离开任家后,剩下的人处于一片死寂之中,没有从刚才血腥残忍的状况里回过神。
而靳沉向来说到做到。
现在任家处于分家之际,他放出那句话,无疑是断了任东权的后路。
任东权被从水里捞上来后,任君澜走过去落井下石:“三叔,您年轻的时候最擅长伪装忍耐,怎么年纪大了,气性也大了,这么沉不住气,为了您那不争气的儿子,因小失大,可怪不得别人。”
任东权浑身湿漉漉的,样子狼狈不堪,被人搀扶着站起来,依然是不肯服输:“不到最后一刻,怎么知道我会输。”
“你别得意太早。”
任君澜轻扯嘴角:“那就拭目以待。”
他看向任大伯:“大伯,阿沉女儿受了惊吓,我先代表任家去给人家赔个礼。”
说完,他带着妻儿也走了。
然而他刚走,有人看到手机里的新闻,惊诧出声:“世汇银行董事长违法放贷被带走了!”
新娘家突然爆雷,还在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候,要说没被人算计好都没人信。
发生这么大的事。
今天的婚礼算是彻底办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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