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限放大,从一部手机传到另一部手机里。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钟意和谢迎,那些人僵硬在原地,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他们内心的震撼。
周烟一脸茫然。
用力往谢迎屁股上掐一把。
谢迎按住她的手:“老婆你掐我干嘛?”
“疼吗?”
“疼啊。”
“哦,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
钟意观察着脸黑如锅底的靳沉,绞尽脑汁地找补:“这是好事啊,姐和江总多般配,江总又是熟人,知根知底,他们感情又这么好,总不会欺负姐。”
这些话很耳熟。
靳沉没忘记以前钟意试探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处处透着古怪。
“你早就知道了?”
钟意:“……”
谢迎又炸了:“你也知道?”
其他人目光齐刷刷扫向谢迎,异口同声震惊的语气:“你怎么也知道?”
“……”
这回轮到谢迎沉默了。
周烟眯着眼:“姓谢的你狗嘴这么严,连我都没告诉,你跪在我家门口说没有半个字瞒着我的话都是假的?”
谢迎赶紧哄他老婆:“老婆你别生气,不是我不说,是他们两个威胁我。”
“我当时也是偶然看到的,去年我溺水你们知道吧,就是看到他们俩抱在一起啃,我当时跟你们一样,太吃惊,结果差点把自己淹死。”
“我建议你们放平心态,吃到瓜别太一惊一乍,淡定点,不然噎死的还是自己。”
淡定不下来。
江序青跟宋绪,他们完全没想过这两人能搞到一起。
因为宋绪以前喜欢年上。
对江序青这种姐狗根本不感冒。
楚瓷问出关键问题:“绪绪我们知道,阿青是什么时候喜欢绪绪的?”
陶笙:“对啊,难道是绪绪离婚后?可是听起来我觉得不像啊?”
女人的直觉很准。
周烟笃定:“江序青肯定很早以前就惦记绪绪了,你们忘了当初绪绪结婚,他一个人醉酒把江爷爷的花都霍霍了吗?当时我们还说他是太高兴了。”
经她这么一说,靳沉后知后觉:“难怪江序青以前死活要改身份证年龄,他不是为了赛车,是为了当年上?”
钟意:“你可算是明白了,江总跟姐之间气氛很不正常,你一直没怀疑。”
靳沉深吸一口气,起身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