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再考虑考虑,这事不急一时。”
公司高管们多少知道靳沉的用意,托举自己老婆,其实这也无伤大雅,就算钟意不是靳沉老婆,她也是靳沉身边的得力助手,有能力,自然会委以重任。
只是,收购锦喜福大家知道这个案子有多难。
靳沉要的也不只是锦喜福,而是豪州那片药材市场。
锦喜福只是个牵头。
高管们心有顾虑,万一钟意灰溜溜回来,不了解实情的外界会有多少流言蜚语,说靳沉老眼昏花看错人,说钟意是扶不起的阿斗。
钟意正是知道什么后果。
她才一定要去。
这件事在公司内部引起不小的轰动,大家午休时,员工餐厅、厕所、茶水间都在谈论这件事。
“靳总他不插手?可能吗?这个收购案王总他们几次都没成功,钟秘书她又没有经验,更不可能吧?”
“我听说锦喜福的人一听说王总他们是靳氏的,结果连门都没让进,直接给轰走了。”
“是啊,去了就是受欺负,让钟秘书去豪州,靳总也舍不得吧?”
“肯定是有暗箱操作的,说不定靳总明面上不插手,背地里已经打点好了一切,钟秘书只是做做样子呢?”
“对啊,钟意只是一个秘书,她能知道什么啊。”
“谁让人家是靳总老婆呢,随便吹点枕边风,靳总有什么不答应的。”
这时。
“吹什么吹,吹吹你的脑子吧,装了多少水。”
咣——的一声。
周舒把水杯重重砸在桌上,吓蒙了这一桌人,纷纷抬头看向她。
周舒寒着脸,眼神一个个扫过去:“来上班不刷牙啊,嘴怎么那么臭呢?酸味呛死人了。”
“人家是总裁秘书,是靳总亲自挑选的人才,你们嫉妒啊,怎么没挑你们当秘书呢?是嘴太臭了吗?”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学习要成绩不行,工作要能力不行,只会背地里阴暗爬行,这辈子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