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闻言,她一改刚才在薛聿修面前温和的模样,拔高声音尖锐地说道:“那个孽障又向你告状了?!”
薛聿修看着凌氏偏激的模样,他沉声道:“我刚回府,听说府里的下人议论你把舟哥儿叫来训话,凌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凌氏闻言,脸瞬间扭曲在一起。
她红着眸子瞪着薛聿修,道:“老爷,我想做什么?你问我!”
“薛寒舟那个孽障,因为他,我们的亲生儿子锒铛入狱,他这辈子都毁了!”
“而薛寒舟,爬到晏哥儿的头上,借着我们薛家的势,一步一步往上爬!”
“老爷,换作你是我,你真能把薛寒舟当作亲子吗?”
薛聿修的表情阴沉如墨,他看着面前愤愤不平的嫡妻,继续道:“夫人,之前爹在京城的时候,明确说过,若是你不想要薛寒舟这个嫡子,可以选择视而不见。”
“一,要不选择和离。二,要不你远离京城,在别庄过日子,依旧是薛家主母!”
“当时你选择接受他,可如今,你却如何对待他呢?”
凌氏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她激动地说道:“是!当时妾身是这样说的,可是凭什么就我们的晏哥儿要屈尊于薛寒舟这个孽障之下。”
“就凭薛景晏没本事!”薛聿修厉声说道。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直戳凌氏的心窝,让她眼圈红了起来。
她紧攥拳头,尖锐的指甲深陷掌心却悠然不觉,她颤抖着身子,说道:“是,晏哥儿是没本事。若他当初没有被换,从小在薛家长大,从小受到家族栽培,他不比薛寒舟差!”
“当初你和爹说了,将薛寒舟留在薛家,他会看在薛家栽培他的份上,为薛家尽心,和晏哥儿也会兄友弟恭,可老爷你看,这段时间这个孽障的表现,他会善待晏哥儿吗?”
“之前晏哥儿被打入天牢的时候,他说自己没办法救他出来,妾身眼睁睁地看着晏哥儿被判流放。”
“可现在呢?他竟然为了一个贱婢救了晏哥儿,你瞧瞧他是没办法吗?他不是!他是不想救!”
“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老爷,你还想将薛家教到他手中!他本就不是薛家血脉,总有一天,薛家的百年基业要毁在他的手上!”
这番话深深地说进了薛景晏的心里。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薛寒舟的背弃。
他和他的父亲一向觉得薛寒舟是他们手中可以拿捏的棋子,若是这棋子脱离他们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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