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看到他离别,于是特地在前一天晚上给白行芷下了蒙汗药。
他站在床边,看着沉睡中的白行芷。
此时的她蹙着眉头,睡得不是很安稳。
他俯身,伸出手,先是抚平了她的额头,随后指尖细细描摹她熟睡的眉眼,指腹最后停在她的红唇上,终究收回了手。
他静静地看着她一会儿,眸底翻涌着浓烈的不舍。
此去临德,恐怕危险重重,但危机和机遇并存,他不得不去!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打断他的思绪。
他收回目光,压下眼底情绪,转身决然离开了卧房。
“少爷!”落尘站在门外,恭敬道,“老爷在外面大厅等您。”
薛寒舟微微点头。
——
大厅,薛聿修坐在主位,手中拿着杯盖,心不在焉地刮着茶水。眉头紧锁。
茶盏中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未曾饮一口。
当他听到动静,看到薛寒舟缓缓地走来,一眼便知道他膝盖未痊愈。
“父亲!”薛寒舟恭敬地朝着他行礼。
薛聿修才缓缓放下杯盏,脸色沉重。
“临德城瘟疫非同小可,不比寻常赈灾。”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满是担忧。
“为父问了太医,疫区湿气极重,你双膝淤伤未痊愈,遇湿寒必会加重,此去临德,切记要敷药,在完全痊愈之前,不可久立、不可屈膝。”
说着,他神色更为凝重。
“切记,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若是疫势失控,不必硬扛,即刻离开,万事有我兜底。”
他沉声应下:“孩儿谨记您的叮嘱,定当量力而行,保全性命。”
薛聿修深深地看着他,终究叹了口气,挥挥手:“去吧,切莫误了时辰。”
薛寒舟躬身道:“父亲,您保重!”
说完,他转身离开。
“少爷,方府昨夜送来一批药材和粮草,您看……”
薛寒舟刚走出大门,管家便上前汇报。
薛寒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是一只老狐狸!
他淡淡一笑,道:“既然方府有心,那便把这些药材和粮草一起装车吧!”
管家领命办事。
薛寒舟坐在马车上,透着车窗看着薛府牌匾,随即沉声道:“出发!”
——
“不!”
白行芷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腾地一下坐起来。
刚才她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薛寒舟被暗剑捅到心口,吓得她惊叫。
她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转头一看,身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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