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卯起拳头,就朝着他身上砸去,他邪笑着抓住我的拳头,又一把搂住我,“我看现在很方便。”
我跟他又在办公室做了一次。
感觉很刺激。
外面有人,我不敢叫出声,他便是特别用力。
“禽兽。”
看来,这男人到底怎么样,要脱了衣服才知道。
就像这个裴先生,穿着衣服的时候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脱掉衣服,简直禽兽!
下午,我都没有从办公室出去。
是不好意思出去。
整个下午,我都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着他工作,中间红姐进来过两次,讳莫如深地看着我。
——
下午下班,我先走,裴先生后走。
他在地下车库等我。
我刚坐上车,就看见不远处好像是陆晓研跟个男人在一起,搂搂抱抱,有说有笑!
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还不是何东升!
而是另外一个,好像是某个大老板!
陆晓研她?
“跟上去!”我嗅到了奸情的味道,赶紧叫裴先生开车跟着。
我们一路跟着陆晓研来到一个五星级酒店。
陆晓研跟着那个男人进了房门,我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多张,保存着。
裴先生有句话说的很对,我明明就是受害方,凭什么要妥协,要让这两个人逍遥法外?
孩子?
他们想必也不敢动。
“要不要进去看看实战?”他忽然点燃一根烟,烟雾弥漫着整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