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群人吼过去,“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找!”
“滚去找!”裴先生也怒了。
专门照顾大宝的那个阿姨在这时候说话了,“少爷,这荔城这么大,我们怎么找!”
怎么找?
她这话我莫名地就火了。
合着他的意思是根本就不想找呗!
裴先生快我一步,“你要么现在给我出去找孩子,要么马上给我滚蛋!”
那保姆不敢说话,灰溜溜的出去找人。
裴先生叫我在家等着,我坐不住,也跑了出去。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都没有孩子的踪影。
这时路上已经没有几个人,我颓废地走在大街上,风吹的我凉飕飕的。
裴先生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
我说我不,我一定要找到孩子,他说我疯了,先回去再说。
我回去,我怎么回去,那是我的孩子!
现在人贩子多厉害啊,绑架孩子,拿器官,到黑市贩卖,做黑心买卖。
我要找不到的大宝,大宝出事了怎么办?
我好不容易才跟大宝在一起的。
我还在继续找着,裴先生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我挂了,最后我索性关机。
九月初的天已经开始变凉,有些冷,我拢了拢衣服,一条街一条街地看,尤其是那些废旧的工厂我都去了。
据说,那些绑架的,做喜欢就是把这些废弃的工厂作为绑架的地点。
“哟,小妞儿,这月黑风高的,让爷几个乐乐啊?”
我刚从一幢废弃的钢材厂出来,几位猥琐的男子堵着我的去路,淫笑着扑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