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抿了抿,翻出尤父的电话。
——“爸,她上次什么时候来见得你?”
发完这条,春夜掐灭屏幕,没有再看。
春夜回到家,简单休息会,沈洲京安排的课程老师就来了,她现在的课程比之前更重。
可能是受到这几天高考的影响,她的情绪也有点紧绷。
卷子做出来的成绩不理想。
恰好这个时候,沈洲京发来消息。
春夜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机关了,侧脸继续和老师加班加点。
沈洲京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捏了捏鼻梁。
他打给周生,言简意赅:“人呢?”
“尤小姐不在吗?”周生愣了愣。
沈洲京手指敲了敲屏幕,“她来问了你什么?”
周生一五一十汇报。
中间夹带两三分私货。
沈洲京走到茶几上,滚烫的茶这会凉了,旁边别着黄色小纸条,一看就是临时写的。
沈洲京弯下腰,纸条上面敷衍都只有四个字‘有事先走’。
沈洲京给气笑了。
叩叩。
门板被人敲响。
沈洲京收敛了一下情绪,纸条塞进口袋,扭头回看。
“沈局,饭局时间到了。”
沈洲京点了点头,和人一起出去。
“时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突然要进监狱了。”
“听说是想给人下药……”
沈洲京目光转过去。
他身侧站着的男人用力咳嗽声,拐角处聊天的人立马安静。
不多时,出现三三两两的人。
叫了一句沈局和余部。
再低下头,灰溜溜离开。
余部回头看向沈洲京,“他们都是开玩笑。”
沈洲京卷了卷袖口,“我不介意。”
他看向余部,盯上他的眼睛,慢条斯理开口:“时章的案子是经过程序的,余部可以随意调取档案,我没什么意见。”
余部顿了顿,“这时章好歹是你手下出来的嘛——”
话一出口,对上沈洲京似笑非笑的目光。
余部说不出话了。
时章是沈洲京的人,现在闹出这么大笑话,丢的也是沈洲京的脸。
他还怀疑是沈洲京下的手。
毕竟之前有过一则流言,说沈洲京觊觎时章的妻子,但一个不举的男人,怎么可能呢?
约莫四十岁的男人拍了拍沈洲京的肩头。
“走吧,大家伙都等你这个难请的家伙指导指导呢。”他说。
沈洲京冷淡应了一声,回头看向明亮的走廊深处,什么话都没说。
沈洲京和一群人吃到凌晨才回去。
没喝酒,中间谈了一点事。
司机问沈洲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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