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哗啦!!!”
她整个人一头栽在桌子上。
顷刻间,杯盘倾覆,酒液四溅。
她妆容全花,衣裙浸透了红酒,脚上的鞋子还脱落了一只,丝袜也勾破了几个大洞,露出底下蹭破皮的皮肤。
她手脚并用地在狼藉中挣扎,像个小丑。
“够了!”
江霖终于反应过来。
他脸色铁青,一把攥住了即将再次落下的盲杖。
温语抬眼看他。
酸楚猛地从鼻腔冲上眼眶,烧得她眼前模糊了一片。
这是她爱了五年、赌上性命也要奔赴的人。
此刻,却正用他的手,拦着那个差点毁了她眼睛的人
她说不出话,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不受控地打颤。
秦澜趴在狼藉的桌上。
意识到江霖阻止住温语,她猛地抬头,眼中一闪凶光,伸手抓向桌面一只沉重的玻璃杯。
朝着温语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砰!”
酒杯在温语额角碎裂,尖锐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一道温热的液体瞬间顺着眉骨流下,混着冰凉的酒液,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挣开江霖钳制盲杖的手,再次高举盲杖,朝着刚刚爬起的秦澜挥去……
一道身影却迅疾地挡在了秦澜身前。
是江霖。
他毫不犹豫地,用整个后背,护住了秦澜。
盲杖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背上。
他身体抖了一下,却将秦澜护得更紧,怒道:“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温语捏着盲杖,僵在原地。
她跟江霖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有个死对头。
京圈豪门的大小姐,家世显赫,手段狠辣,是个无法无天的法外狂徒。
所以,除去失明这一年,前面整整四年,秦澜对她的欺凌就没停过……
最狠的那次。
秦澜让人把她扔进深山里,笑着说:“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命,到底硬不硬。”
她在漆黑潮湿的地窖里呆了整整半个月,用碎了的酒瓶渣抵着喉咙,才没让乡野男人的脏手毁了自己。
玻璃碴子一次次扎破皮肉,结痂,再裂开。
直到现在,她喉咙上那几道歪斜的疤,每逢阴雨天,依旧又痒又疼。
每次受欺,江霖都会发疯似的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按进骨血里,红着眼眶发誓:“对不起,小语,我会报复回去。”
可所谓的“报复”,等来的却是秦澜更加肆无忌惮的撞瞎她。
她还记得那天,江霖掐着秦澜的脖子,双目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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