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得很紧,额头全是汗,身子不停地往里缩,脸上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温语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做的梦一定比她的更可怕。
她把绒盒放在茶几上,蹲下身,刚伸出手……
江浸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几乎捏疼她。
她吃痛地皱了皱眉,低头看见他手关节处青肿了一大片,像是用力砸过什么东西。
她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她就这样任由他捏着,然后轻声唤着:“江浸,你醒醒。”
他没有醒,反而恐惧更深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温语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男人,平日里阴沉、偏执、掌控欲强、也会年上感拉满,竟然会因为一个噩梦,怕成这样。
这个梦,恐怕是他的阴影。
她咬了咬唇,再次贴近他,轻轻抱住他还在发抖的身子,低声说:“别怕,我在。”
江浸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不再抖了,捏紧她的手,也松开。
温语吐了一口气。
手指疼得不行。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看见抱着自己的人。
她身板很单薄,却让他觉得安心。
温语见他醒了,刚要松开他坐起来,他却把她搂得更紧了,声音低低的:“老婆,再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