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那玉树临风的儿子哪有半分相像。”
难怪钱氏认不出。
此时的柳城不仅头发稀疏,整个人也瘦得跟竹竿似的。
离家时穿的那身衣服挂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更诡异的是,他的皮肤泛着灰白的颜色,可眼圈却黑得吓人。
远远一看,就像一个死人。
钱氏这么说,柳城竟真的走到墙角,解开裤子就开始放水。
柳春妮吓得大叫一声,用力闭上了眼睛。
“娘,这人肯定不是我哥。
他不仅不像,脑子还有病。
不然你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他还真撒啊!”
这些话听在柳城耳朵里,很是扎心。
他是傻吗?
他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需要随地大小尿了啊!
在山庄待的这一个多月,他除了早起做豆腐外,其余时间都要坐在水榭里写诗、写文章。
头发悬在梁上,大腿两边还架着两柄大刀。
只要他一动,就会像上刑一般,弄得全身血淋淋。
他哭着喊着,说自己要去茅厕。
可根本就没人理他。
他心一横,直接就地解决。
可换来的,是比酷刑还酷刑的毒打。
几次下来,他就不敢了,只能拼命憋着。
时间久了,就把自己憋坏了。
放好水的柳城转过身来,终于开口了。
“娘,春妮,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