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脸沉如水。
可她到底是老江湖,只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冷哼道:“小芳嫂子,你要是不愿意来照顾我,你早说就是,我也不会勉强你……”
林金枝的话还没说完,熙瑶赶紧摆手。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亲家母。
我哪里会不想照顾你。
我们家小芳要是能攀上你们这样的婆家,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只要你点头答应让她进你们家的门,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见自己轻轻松松就拿捏了对方,林金枝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刻意垂下眼皮,又把耳边的头发拢到后面,这才不紧不慢道。
“我这腿摔伤了,行动不方便,只能在床上方便。
你先去把我昨天晚上用的夜壶倒了。”
熙瑶忙不迭点头:“好,好,我这就去。”
说着,她就把手探到床底下。
拎起夜壶掂了掂,里面少说也有五斤液体。
熙瑶在心里暗骂一句“母猪”,手已经把夜壶拖了出来。
张明嫌弃地瞪她一眼,正要跟林金枝道别,熙瑶却“哎呀呀”地提着尿壶歪七扭八地朝他冲了过去。
就听“哗啦”一声响,林金枝一晚上的努力泼了大半在张明的白衬衫上。
带着浓浓异味的液体顺着张明的衬衫往下流,很快就把他新做的的确良裤子洇湿了。
“啊,啊啊啊!
黄桂兰,你疯了吗?
你怎么敢,怎么敢把……”
后面的话,他及时刹住了车。
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揪起被泡黄的衬衫,崩溃喊道:“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哎呀呀,都是我不好。
你妈尿得太多,我手滑了。
张明你别急,我现在就给你擦清静。”
熙瑶装出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想要放下夜壶,也不知怎么地,竟把夜壶对着病床上的林金枝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