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娶,他就不能委屈了清禾。
而季清禾正扛着锄头准备进山,翠花婶子就急匆匆的上门。
”清禾!快走快走,天大的热闹!哎哟哟,陈向北那瘪犊子不知道得罪了谁,被扒的跟个白条鸡似的挂到村口大槐树上,这会儿全村老少都去瞧新鲜了。“
陆战这一招,够狠,够绝,不过这男人护短是真,可发起狠来也够叫人心惊。
??这份护短是对她,季清禾心里又多一分暖意。
她们两个过去时,陈家人早就收到消息赶来了,陈向东正在解绳子,陈阿妹哭丧似的。
“我的向北啊,我的儿,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把你打成这样。”
陈阿妹抱住陈向北掏心掏的大哭起来。
她就这么一个亲儿子,全指望他养老,要是儿子真出事,她后半辈可怎么活。
陈向北昨晚被打,又被吊着吹了一晚上冷风,浑身又疼又冷,头昏脑胀的要命。
”我说陈阿妹,你再哭下去你儿子可真就咽气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跟陈家沾点亲的人提醒道。
”对,送医院,老大去借牛车,老大媳妇快去铺被褥......“
“妈,咱们家都被偷干净了,哪里还有钱治病?我看向北的情况多半是冻的,先抬回家拿棉被捂捂行了。”方小梅撇嘴道。
去医院得花多少钱啊。
再说,陈向北不过是后妈带过的拖油瓶,跟她男人又不是一条心,凭啥管他死活。
心里又不停咒骂,该死的陈向北,大半夜不知道跑哪个寡妇被窝被野男人打了,还想让家里掏钱,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