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心善,为了救她才跟她摆酒,当初就跟她说明白是假结婚,她也同意的,我爸妈一直收留她,我也把她当亲妹妹,没想到清禾误会了。”
陈鸣远越说越顺,不仅甩锅,还反咬她一口。
季清禾怒火直冲天灵盖,手里的铲子舞的呼呼带风,如雨点般朝着男人身上砸去。
陈鸣远有了防备,果然没那么容易得手,不过乱拳能打死老师傅,还是让她得手了两次。
陈鸣远肺都快被气炸了,被个女人打太丢脸过。
而且这女人真他娘的邪门,不仅手上力气大,打人还又疼又准。
“陈鸣远,你大概忘记了一样东西,你就是把谎话编出花来也改变不了你假期骗婚的事实!”
陈鸣远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追问,“什么东西?”
同时心里直打鼓,难道这死贱人手里还真握着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