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后悔得一晚没睡,脑瓜子还嗡嗡响,一想就头疼。
小刘:“……”厂长您当面吐槽,礼貌吗?
“怪我,这事怪我,不该自作主张,该第一时间给季同志打电话才对。”刘国栋深刻反省。
“第一,咱们跟艾瑞克签订了合同,药效有保证才发送过去,既然艾瑞克带着药走了,就已是银货两讫,中途出任何差错都跟咱们无关。
第二,艾瑞克打电话过来,没找商业局,直接找我们,就说明没出事,我觉得他是想继续跟咱们合作。”
“确定是这样吗?”
牛厂长做梦都敢做这样的美事。
“是不是得,今天不就打电话过来嘛,你想再多也没用。”
“你说得对,叔就是做事不够谨慎,今天的事就拜托给你了,你放心,叔指定不会亏待你,翻译的工资另算。”
牛厂长现在又欣慰又得意。
感谢当初自己明智的抉择,让她以技术顾问的身份留在厂里。
不然他上哪儿去找这么厉害的人才。
“叔放心,我也是厂里的一员,肯定会尽心尽力。”再说,她多拿订单她也有钱分,除非傻子才不尽心。
牛厂长放心了。
接下来的时间,季清禾就一直在厂长办公室等电话。
十点钟,电话响了,响了三声,季清禾接起来。
果然是转接过来的艾瑞克电话。
电话打了近半小时,牛厂长心疼得滴血。
话费是真贵啊!这一通电话打下来,他一个月工资没有了。
不过很快他又被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
“你,你说多少?”
牛厂长激动得手像得了帕金森,抖得那叫厉害。
“艾瑞克把上次的尾款跟这次新订单的预定金一并打过来,他跟厂里又订了一批新货,订单是上次金额的三倍,说明外面的病毒传播得比咱们预期的要广。
不过咱们的动作也要快,虽说这药里面有一味我自己的独家秘药,可用其他的珍贵草药也能替代,只不过药效上差个两三倍。
可价格也能压低个几倍,毕竟药品也是能仿制的。
咱们现在最重要就是赶在他们仿制出来前,尽可能地多赚外汇。
而且,我听艾瑞克的意思,罗杰森似乎跟他拆伙了,想另起炉灶,他肯定会通过商业局联系咱们。
艾瑞克非常火大,想让咱们压一压罗杰森。”
“拆伙了?”牛厂长一听只觉得心头一喜。
拆伙好啊!
他们内部分裂,正好是他们赚钱的好时机。
压个屁!
他恨不得放鞭炮地庆祝他们拆伙,这样,他们厂又能接到新订单,赚更多外汇。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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