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部尚书沉着脸,“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不能等下朝再说,非得闹到宫门口来!”
他夫人恨恨道,“我再不来,你就再见不到你儿子了!”
兵部尚书蹙眉,“胡说什么。”
旁边礼部尚书的夫人抽噎着说,“是真的,方才府里闯进来一群镇抚司的人,一句话不说就把桁哥儿几个孩子绑走了。”
刑部尚书夫人说,“咱们家的孩子是在酒楼里被人绑走的,也是镇抚司干的。”
工部尚书夫人支支吾吾,“咱们孩子也被镇抚司绑走了。”
她没好意思说,是在青楼里叫人绑走的。
“老爷,你快想想办法,那镇抚司里都是一群心狠手辣的变态,桁哥儿落到他们手里,不定被怎么折磨呢。”
“好端端的,咱们家又没犯事,怎么就突然来抓人呢!”
“我的孩儿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活啊。”
六个尚书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怪不得一上午太后都没有露面,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这是要逼他们就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