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前些日子坠楼摔死的钢筋工,你还有印象吗?”
王振邦看出姐夫有意偏袒自己。
底气顿时大增。
他冷眼看了眼萧翰,没好气道:
“废话,我自己的工人,我当然有印象。你小子,待会儿是不是要说他是我害死的了?”
“那倒不是,他确实是自己失足摔死的,”萧翰看向远处一片空地,说:“这就是他摔死的地方,当时你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叫救护车来抢救,可惜他伤得太重,当场死亡了。”
“操!那你跟我东扯西扯说这么多!我还以为你想说是我杀了他呢!”
干工地的人普遍脾气不好。
王振邦就是个典型。
如果萧翰是他下属,他一早就破口大骂了。
“别急啊,我问你,他死之前,是不是私下找过你谈话?”萧翰问。
被这么一问。
刚才还有些暴躁的王振邦,瞬间冷静不少,倒吸一口凉气问:“这你也能算到?是,他找我聊工资的事,我让他去找会计,但这怎么了?”
“你确定,他是找你聊工资?”
萧翰冷冷一笑,质问道。
王振邦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嘴硬:“是啊,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他分明是找你反应建材质量问题的。”
萧翰毫不留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