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也就是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姚兰在她房间里翻找的那个地方。
她很笃定,姚兰不会很仔细翻其他地方,会直接找到绣谱。
果然事情发展的跟她设想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那个丫头在火车上泼了她一杯开水,想要让她的手被烫伤不能拿绣针。
而这次更是不惜拿祖传的绣谱来陷害她,现在她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姚兰第二天生了病,这下可把马清泽和孙树急坏了,毕竟马上就是刺绣比赛的第二场了。
两人一大早就带着病怏怏的姚兰去了医院。
初夏全天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养精蓄锐。
说白了就是吃吃睡睡。
这样的一天还真是重生以来少有的悠闲。
傍晚的时候,马清泽敲响了初夏的房门。
“初夏,第二场比赛的内容绣师协会那边没有透露出半点儿风声,所以明天到底要比的是什么,我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