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明苒坐在他面前。

????贺宴礼所有的视线便只都落在她的脸上，移不开。

????不知道是不是贺宴礼的错觉，他只觉得，明苒比以前更美了。

????美到在看见她的那一刻，贺宴礼的眼里，便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

????见贺宴礼怔神，半天都不说话，明苒这才皱着眉头道：

????“我还有事要忙。”

????“不说我就走了。”

????她眉眼间本就带着些清冷感，此时此刻，看向贺宴礼的眼神更满是排斥和疏离。

????接触到明苒的眼神，贺宴礼的心都像是被深深刺痛了下。

????过去五年，他太知道明苒那双盛满爱意看人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了。

????可此时此刻，那双眼睛，在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只有冰冷，只有疏离。

????他们是真的回不去了。

????贺宴礼深深叹了口气，这才连忙道：“说，我现在就说。”

????“苒苒，求你给我几分钟的时间。”

????贺宴礼的手指紧紧攥着面前的咖啡杯，面上神色有些紧张：

????“天瑞现在破产了，所有房子车子都卖了，我也打算回宁城了。”

????“嗯。”

????可明苒就是他心里的疙瘩。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贺宴礼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满眼都是关心：

????“你现在和商聿珩在一起，过的还好吗？幸福吗？”

????明苒双手环抱在胸前，看向贺宴礼的眼神，只觉得有些可笑：

????“你觉得呢？”

????连贺宴礼自己的唇角，都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低下头：

????“无论怎样，肯定都比跟我在一起好，对吧。”

????“嗯。”

????贺宴礼这才终于有些绷不住情绪，他那双狭长的锐眸里有些红：

????“苒苒对不起，我最后在郑重的给你道一次歉。”

????“这几年，是你一直在背后照顾我，无底线的付出。”

????“以前是我混蛋，是我不知道你的好。”

????“还纵容着，许昭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

????“现在认识到，自己做错了，可一切都晚了。”

????贺宴礼摇摇头，心里满是悔恨和自责：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

????“现在我也没什么能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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