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道。
郑宏远沉默了。
他很想解释，那些村民是无辜的。
甚至想坦诚表示，是自己背后暗暗唆使他们跑来乡政府的。
可是有用吗？
张明杰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需要几个倒霉蛋，给市纪委一个交代，让他们面子上好看一些。
“怎么，接受不了？”
看着郑宏远那隐隐带着几分自责又愧疚的模样。
张明杰脸上泛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用一种长辈式谆谆教诲的口吻，开导道：“这就是政治！”
“是，我明白！”郑宏远点头道。
理解也好。
不理解也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郑宏远要是再扭扭捏捏，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几百号村民，总能找出几个作奸犯科，偷鸡摸狗，虚报农业补贴的倒霉蛋。”张明杰点燃香烟，再度悉心指点一番具体操作。
这让郑宏远面露疑惑。